这个看起来柔弱,却敢拿起枪、敢跳下窗、敢把刀刺进感染者头颅的nV人。
顾沉川想起她说的话:「因为你是顾沉川。因为你回来了。因为你愿意教我怎麽活下去。因为你……值得被保护。」
喉咙有些发紧。
他移开视线,看向窗外——虽然窗户被封Si了,但他彷佛能透过木板,看见外面漆黑的夜,和夜里潜伏的危险。
守门人。
这是他的新身份。
不是特警队长,不是突击手,不是任何过去的头衔。只是这个旅店的守门人,这个nV人的守门人。
「我会守住。」他低声说,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,「只要我还有一口气,就不会让任何东西伤害这里。」
誓言落进黑暗里,像一颗钉子,钉进了他的骨血。
然後他重新闭上眼睛,不是睡觉,而是进入一种半休眠状态——特警时期训练出的技能,能在最小消耗下保持警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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