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岁的秋天,我喜欢的人搬到了离家不远的平房,遇见了他的同类,付出真心不求回报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四岁的冬天,他向对方丢出的每颗种子,却被寒土覆盖,我试图挖掘与根除,却发现早已紮根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五岁的春天,芽终究还是冒了出来,他已经永远不可能属於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曾经庆幸,跟他没有血缘关系,或许有一天,我们可以成为法律上的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一起生活了好多年,那种羁绊,甚至超过血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或许正是这些年的相伴,让我们的关系直接与亲人画上等号,没有机会经历其他的关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五岁的夏天,我明白他永远只会是我的家人,而不会是恋人,我丢失了我的初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上高中前正式被宣判出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是第几天呢?反正早就破一百天了,我已经不想计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至於资优班的资格考试则是只剩七天,已经进入再怎样读也不可能读进任何内容的时间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什麽时候要去考试啊?」薛仪熟练地将手上的果冻Ye倒进我刚摆放好的塑胶透明杯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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