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真相从来不在标题里。
它藏在那天下午四点十分的行政电脑里,藏在没有吃完的便当里,藏在自然教室最後一堂课的噪音里,也藏在每个人事後才想起的沉默中。
校长在隔天早上的记者会上说:「李老师平时认真负责,是学校重要的一分子,校方非常哀痛,也会全力协助家属。」
教务主任站在旁边,双手交握,没有抬头。
不是因为镜头,而是因为他一直忘不了那天下午。
那天下午两点多,才刚结束一场冗长的行政会议。
教务处的冷气很强,却吹不散空气中的沉重。
主任把一张公文放到他的桌上。
那不是教育处要求的统计资料,而是一份已经列印好的惩处通知单。
振邦低头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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