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视线穿透。没有大脑自动忽略的空洞眼神。她的目光，实实在在地「锁定」在了沈心辰的脸上。
沈心辰的心脏突然感觉漏跳了一拍。「不可能……」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系统面板。面板显示，他的「认知滤网」运作一切正常，功率100%。但江清雪确实看着他。
更可怕的是，她不仅看着他，她的手还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没有放开。
「你……你流血了。」江清雪的声音有些颤抖。她伸出那只刚刚吃过关东煮、还带着一点竹轮香味的右手，轻轻地碰了碰沈心辰的额头。
沈心辰这才意识到，刚才在地上翻滚时，他的额头不小心擦到了消防栓的边缘，破了一道小口子，鲜血正混合着雨水流下来。
「这不是重点。」沈心辰顺势拍开了江清雪的手，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沙哑，「你……看得见我？」
江清雪愣了一下，彷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问题。「我当然看得见你啊！你长得这麽高，还穿得像《骇客任务》里的人一样，我又不是瞎子。」
轰隆！一道闪电划破台北夜空，雷声在两人头顶炸响。
但在沈心辰的脑海中，b雷声更响亮的，是某种被奉为不可撼动的法则轰然倒塌的声音。
S级异常点。命运送审中。这些系统给予的标签，原本在沈心辰看来只是一堆麻烦的代码。直到这一刻，他才真正理解了「异常」这两个字的恐怖含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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