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明旭在公司楼下站了二十分钟。
仰头看，二十一层的写字楼在六月的yAn光里泛着刺目的白光，像一块巨大的玻璃墓碑。他以前每天早晨踩着点冲进这栋楼的时候，从没觉得它有这麽高。
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，是人事第三次发消息：请今日内办理离职交接手续。
他深x1一口气，推门进去了。
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金属壁面上映出他那张苍白的脸，他盯着看了两秒，忽然发现——右边眉毛上方的额角位置，隐约有一道极浅的暗纹。
他凑近看，那道纹路像什麽动物的毛发纹理，不仔细看还以为是抬头纹。NN还在的时候，总Ai用手指点着他这里说：「我们小明旭啊，是有虎爷罩着的人。」
他伸手m0了m0那块皮肤，有些发烫。
电梯「叮」一声到了。
策划部的门半开着，里面传来张伟高亢的笑声。
「……我就说那小子不行吧？看起来老老实实的，背地里不知道在Ga0什麽名堂。周总英明，这种人早该清掉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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