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忘风端详了洪业好一阵子,简短的问道:「谁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参见大师,在下洪淩云。」洪业谨慎的说:「今日来访,是为了寻得一人踪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,请回吧。」施忘风不假思索,直截了当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在下知道,您们肯定对我心有芥蒂。我也承认,我的确是跟着刚刚那个人来的,但我与那人绝非同夥。」洪业说着,头又低得更下去些:「我就只想问您几个问题,只要能得到答案就会立刻离开,绝不刁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师父,这是此人身上的佩剑,还让见贤哥封了他的经脉,我们才同意带他上山的。」思齐走到师父面前,递出洪业卸下的那把长剑。施忘风眼光在长剑上流转了一会儿,又盯着洪业看了半天,m0m0胡子,才稍微放松语气:「你问吧,我会视你的问题内容,决定要不要回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敢问大师,您是否有见过一男子,披麻戴孝,身受重伤,心口上cHa了一柄红sE的箭簇?」洪业说话时极小心,生怕说错任何一个字,施忘风便会拒绝回答他的问题:「若您有见到这男子,势必也查看过此人的伤势。此人的x前佩了一枚白sE的玉玦,大小如铜钱、形状似卷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施忘风听他形容得如此详尽,来回踱步了几回,深深呼出一口气,答道:「我见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洪业顿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但他十分明白自己不可能听错,一时半刻之间就这样愣在那里,久久不能平复。当他回过神後,发觉自己早已跪了下去,连额头都磕在地上,不愿抬起。他那发着颤的声音当中,甚至带了点哽咽:「求您告诉我??他在哪?」

        沈隐扶着锺轶先踉踉跄跄的走回来,正好撞见这一幕。锺轶先看着俯首在地的那个身影,觉得甚是眼熟,眯着眼看了许久、久久不敢确定眼前的人是否就是他心中所想到的那个人,呆站了不知过了多久才怯怯的发出声音:「??业?」

        洪业一听见自己的名字,猛然抬头,对上了他的视线。站在面前的那名男子,即使形容憔悴却依旧清雅出尘的美貌,洪业绝对不可能错认。他见这个自己一直以为早已与世长辞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,一时把持不住心中的喜悦,冲上前一把将来人紧紧的拥入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锺轶先也被他如突其来的行为慑得一愣一愣的,直到洪业将脸都埋到他肩上好一阵子,他才慢吞吞的抬起双手轻拍他的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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