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周，她传来的讯息还是混乱的。
「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太多。」
「我只是觉得很不舒服。」
第二周开始，有些句子变得整齐。
「我不需要急着定义，但我应该相信自己的感受。」
「这不是我的错。」
「如果我现在说不清楚，可以先把事情整理出来。」
许知恒看着那些讯息。
每一个字都像是她自己打的。
可那种语气不像她。
至少，不像三个星期前那个连「不舒服」都要停顿很久，才能说出口的叶意琳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