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本王在那口井底,看过的亡魂数不清。」他顿了顿,「走成这样心无罣碍的,少。」
我抹了把脸:「……那是,她心事了了。」
「嗯。」容无咎转过身,玄sE的衣袖擦过香案,「她把麻烦事,留给你了。」
那时候我以为,这句话说的是这场冥婚。
後来我才知道,他说的是另一件事。
送完NN那天晚上,我逮住老陈,把他堵在柴房。
「阿伯。今天你一定要跟我说清楚。许家跟容家,到底怎麽回事?」
老陈的表情,像被我问到考古题。
「少爷,我知道的,真的就那几句。」他叹了口气,掰着手指背书,「祖上传下来的:百年之期一到,许家须以末代血脉,与容氏少主结亲还债。」
「家训?」我皱眉,「我怎麽从来没听过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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