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信一半。」
「另一半呢?」
「等出去後再看。」
他的语气很淡,听不出笑意。
可沈清辞唇角仍微微弯了一下。
原来有些话不必说得太明白,也能让人感觉到,他们之间正在慢慢不同。
石板在身後重新合上。
秦绍点起一盏藏在墙洞里的油灯。
昏h光线照亮眼前。
这是一条废弃多年的地下廊道,墙上仍留着刀剑划痕与褪sE军旗。地面积满灰尘,却有几处脚印极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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