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不像是困惑,更像是种无奈。
可在瑟琳耳里,却像是在笑她不知轻重。
「不然呢?让你一个人拿着三十年前的钝剑去跟边境最大的承包商讲道理?」
「这件事本就和你无关。」
「从我把你装进行李箱那一刻开始,这句话就已经没有法律效力了。」
艾德终於回头看她。
「正因为如此。」
他的声音很低。
「才该到此为止。」
瑟琳停顿了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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