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战没有因他幼年失母便一味娇纵。孩子一口一声「爹」，叫得自然又亲近，显然早已将全部依赖，都安稳放在了那个人身上。
皇帝心底那处旧伤，便在这一声「爹」里，被无声揭开了一线。
他垂下眼，慢慢端起茶盏，借着喝茶的动作压住那一瞬的失态。
「你记得倒清楚。」
林烨想了想，答得很慎重。
「爹说过很多遍。」
太皇太后笑道：「怕是把你耳朵都念疼了。」
林烨立刻摇头。
「不疼。」
皇帝眼底掠过一点极淡的笑意，却很快又收住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