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麽提醒？」
林烨下意识把手往袖中藏了藏。
这个动作很小，却把殿中几个嬷嬷都逗得低头忍笑。太皇太后也笑着看向皇帝，像是在等他自己看明白。
皇帝自然看懂了。
他没有笑出声，只看着林烨藏进袖里的小手。
那双手还小，藏在宽大的衣袖里，只露出一点指尖。孩子已知道犯错要受教，也知道即使受过责罚，仍要在人前替父亲说一句公道话。
皇帝的目光在那只小手上停了片刻，才道：「看来林战提醒得很有用。」
林烨想替父亲辩解，又怕说错，只能憋了半晌，认真道：「爹是为我好。」
那句话落得很轻，却叫皇帝握着茶盏的手几不可察地停了一下。
爹是为我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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