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知道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林铮铮。」这是李瀓赫第一次直接叫她名字，低沉的音频混在顶楼空旷的风里，显得格外清晰，「你把恋Ai当研究。」
「因为这本来就是研究。」
「那如果研究过程中产生感情呢？」李瀓赫看着她，眼底的冷淡沉了下去，「如果研究过程，你喜欢上我呢？」
风吹过泳池，水面微微晃动。
林铮铮盯着李瀓赫的眼睛，一时间答不上话。
她列出的所有数据和公式里，确实从来没有把万一自己心动这件事算进去。
李瀓赫终於确定，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提出的要求有多荒谬，更不知道成年人之间的感情一旦开始，有些界线踩过去就根本回不了头。
「林教授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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