拆信刀划过封口的那一声,轻得像一声叹息。
小树站在原地,不敢动。他看着老师从里头cH0U出一张薄薄的信纸,不是打字或是列印的,是钢笔的手写字,一笔一划,工整得字迹看得出写字者的个X冷冽。
才第一行,潍洛握着信纸的手,指节就动了一下。
他认得这字。认得这下笔的力道,认得写字时、尾g总Ai往上挑的习惯。半年了。这是他头一次,又「见」到他。那是一种说不出口的滋味。论浓烈,b恨要淡;论份量,却沉得多。像面对一个你以为最熟、却早已认不得的人。
小树离得远,也不敢凑过去看;他只看得见,老师的侧脸,一寸一寸沉了下去。
信上没有称呼,也没有落款。
「你能读到这封信,表示你已经坐上那个位置了。恭喜。」
「这次,你们大概忙坏了。照着我为2008年设计的最後那道桥段,一边是快倾倒的毁灭X骨牌,一边是整个组织填进去都填不满的洞。救,你们流血;不救,後果你们无法承担。两条路都是Si路……以你们的聪明,应该看出来了。」
「所以我猜,你们没乖乖地照着选,而是找到了第三条……藏在旁边的路。找到的那一刻,你们大概松了口气。」
「你认为,我希望你们做哪个选择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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