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表情没有变化,但苏青芜看到他的手从剑柄上松开了。
「我镇守裂隙万年,」他的声音像被什麽压住了似的,低沉得几乎听不清,「裂隙下面……确实有b裂隙更古老的东西。我曾以为那是另一个封印层,从未想过……那是被封印的生灵。」
「你没有探查过?」
「不能探查。我的职责是守护裂隙,不是探究裂隙之下。而且——」他顿了顿,「那里的封印不是我布的。我没有权限,也没有能力去探查b我更古老的东西。」
苏青芜明白了。
他不是不知道——而是不能知道。万年的职守像一道枷锁,把他钉在了裂隙之上,让他只能看到自己守卫的东西,而不能越界去探究守卫之外的世界。
那是一种多深的孤独。
「现在你知道了。」她轻声说。
谢临渊没有回答。他只是看着那三头凶兽,目光中有一种复杂的情绪——像是一个守了万年门的卫兵,忽然发现门外那些他以为的怪物,其实是被关了万年的囚徒。
「走吧。」苏青芜拉了拉他的衣袖,「信息已经够了。我们回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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