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i丽丝悄悄松了口气,奥尔菲斯不知为何看见她松气,也跟着松了口气——虽然他自己大概没有察觉到。
老先生替Ai丽丝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,翻翻眼皮,听听心跳,捏捏她的手腕,最後摘下听诊器,严肃地看向奥尔菲斯:
「请问,这是令千金?」
奥尔菲斯沉默了整整三秒。
「……她是舍妹。」
「哦,令妹。」老先生点点头,在病历册上写了什麽,「年纪几岁?身T状况一向可好?」
「她,」奥尔菲斯顿了一下,「今年二十二岁。」
老先生的笔停了。
他抬起头,看了看奥尔菲斯,又看了看坐在诊察台上、双脚悬空、正在研究听诊器挂绳的那个小孩,再看回奥尔菲斯。
「爵士,」他放下笔,「您是说,这个孩子,二十二岁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