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质问,想大喊「那我算什麽」,可喉咙却像是被什麽堵住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「你不要乱想,」松哥像是察觉到她的僵y,连忙补了一句,语气有些慌乱,手抬起来想碰她,又停在半空,「不管是不是我的种,你都是我养大的nV儿,这件事,爸爸从来没有想过要改变。」
可这句话,听在小荞耳朵里,却丝毫没有安慰的作用。
「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难受。」松哥伸手想m0m0她的头,小荞却下意识地缩了一下,整个人往墙角又靠近了一点。
他的手停在半空,尴尬又落寞地收了回去。
「你好好休息。」他最终只是这麽说,声音里带着一种无力的疲惫,起身走出房间,替她带上门。
门阖上的那一刻,小荞听见父亲的脚步声在门外停留了几秒,才缓缓远去,像是还想说些什麽,最终却什麽都没说。
她再也忍不住,蒙着棉被,无声地哭了起来。
那一夜,她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子里反覆盘旋着同一句话，「我也不确定」,像一根刺,扎在心里最软的地方。
她把自己缩进棉被最深最暗的角落,像是想把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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