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麽问题。」
「内部权斗。」周维帧r0u了r0u眉心，「合夥人之间互相拆台，核心团队走了三分之一，新项目全部停摆，GU价跌了四成。我请了十几个风水先生来看过，有人说大门开错了，有人说楼顶天线犯了刺天煞，有人说绿化带种的树不对。钱花了，照改，一点用都没有。」
云隐子看着屏幕上的大楼照片，没有立刻回应。他将电脑微微转了一个角度，让光线从侧面打在屏幕上，这样看得更清楚一些。画面里那栋扭曲的大楼在午後斜yAn下投出长长的影子，影子落在大楼东南方向的一片人工湖面上，被水波搅得支离破碎。
「你们公司是做什麽的。」
「人工智能。」周维帧说，「语音识别、图像处理、大数据分析。」
「赚钱吗。」
周维帧苦笑：「以前赚。这一年光赔了。」
云隐子将电脑推回去，站起身，拍了拍棉袍上沾的雪屑。「带我去看看。」
周维帧愣了一下：「老先生愿意下山？」
「你这栋楼问题不小。」云隐子说，「光看照片看不出全貌，得亲身去。」
这是入冬以来云隐子第一次下山。他什麽都没带，只揣了那七枚黑铜钱在袖里，还有一块巴掌大的旧罗盘。罗盘的木壳磨得油亮，指针是铜的，转起来顺畅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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