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否认。他只是看着我，嘴角慢慢弯起来。那个笑容很淡，但他眼睛里的光却很深。然後他低头，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。很轻很短，像一个句号。
「林知夏。」
「嗯？」
「今天想你九次了。」
我没有说话。我伸手抓住他的衣服，轻轻拉了一下。他顺着我的力道微微低头，我踮起脚，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。很快，像偷来的。他的睫毛在夕yAn里轻轻颤了一下。
我退开的时候，他还在看着我。然後他笑出声，低低的，整个人像松了一口气。
「……第十次。」他说。
我低下头，笑出来了。天sE慢慢暗下来，路灯在街角一盏一盏亮起。我们牵着手，继续往前走。影子在身後拉得很长很长。
他送我到家门口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。巷子里很安静，我家的灯亮着。他站在路灯下，没有急着走。
「进去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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