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有了这些,李开怡就会再动起来。
注意力回到身上,依然没有任何水肿的迹象,他抱起膝盖发呆了起来。他不想抬头看,因为他没有把握,当他对上李开怡视线时,她会回首,而不是消失。於是他SiSi盯着膝盖,僵在地上。
膝盖上面光滑平整,完全没有那天伤後的疤痕,他心中略感讶异地转了转脑子,把思绪回推到流血的那一天。
他那天回家时,膝盖上的血已经流乾,他拿了一条乾净的布擦了擦,然後他......没有包紮。
他根本没受伤。
只不过是在柏油路上跪着一段时间而已。也许有伤,也只会是轻微的擦伤。那根本无关痛痒,更遑论滴血。
噢,那不是我的血,那是沾到的。
他好像明白甚麽了,他抬头,果然李开怡消失了。
室内暖气根本没开,刘足的腿又传来一阵寒颤,空间里只剩下破碎的空玻璃碗,以及cH0U油烟机运转声。
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什麽,那个冬至b往年都冷。刘足像是如梦初醒,而李开怡在那一瞬间,连同着让刘足耽溺很久的梦,第N次被宣告Si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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