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的後来,我传了一则讯息。
「我们这段时间先不要见面了。」
对面的他很快已读。可那个已读停留了很久,久到我开始盯着萤幕右上角的时间发呆,猜想他是不是正在输入,又删掉;是不是拿着手机,却不知道该回覆什麽。
最後,对话框里只跳出了一个字。
「好。」
没有挽留,也没有解释。
像我们之间所有来不及说出口的话,都被浓缩成了那一个字。
那几天,我们谁也没有再传讯息。
手机安静得有些陌生,偶尔亮起,也只是班级群组、外送通知,或何棠传来的贴图。我还是会下意识点开和何木楠的聊天室,看着最後停留在那个「好」字,然後关掉。
有几次,我看见yAn台上的薄荷又长高了一点,甚至伸手拍了照。直到打开对话框,我才想起,原来已经没有一个人,会像以前一样认真回覆我:「这盆最近长得很好。」
我的大学生活依然稳步向前,只是在每一份欣喜和悲伤过後,无人可以分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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