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继续往前走。
现在回想起来,那GU感觉竟然真的在几分钟後消失了。
森易越想越觉得後背发凉,然後默默把这一条也写进了笔记本。
过了片刻,他才重新抬起头。
“那第三种呢?”
陈牧终於从火堆旁站起身。
他背对着森易,望向仍被黑暗笼罩的森林,双手负在身後,久久没有说话,营火燃烧的声音,忽然变得格外清晰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才用低沉而平静的声音缓缓说道:
“不可言。”
“不可想。”
“不可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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