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雪g0ng,晨曦
窗外红梅绽放,映入晴儿眼中,却像是当年她逃离时,林间溅落的血迹。
桌案上,静静地搁着一封厚厚的家书,那是父亲亲笔所书。字迹苍劲,字里行间透出的不是朝堂的权谋,而是深沉的叮咛。父亲在信中写道:「儿啊,若你心已Si,便在为父羽翼下安度余生。若你心未Si,那便去吧。长痛不如短痛,去见他,去断了这份执念。」
晴儿指尖抚过信纸,眼眶微热。那一年,她被追杀重伤,昏迷中只记得父亲那双颤抖的手将她从鬼门关拉回,并将她藏在千里之外的深山草堂。整整一年,父亲未曾强迫她半句,只为护她周全。如今,这封信竟是父亲为了成全她的心魔,亲手将她推向了那个人。
她抬头望向对面那扇紧闭的寝殿大门,那种「似曾相识」感涌上心头——不是权谋的恐惧,而是年少时初见他时,那种令人窒息的心动。
晴儿收起家书,换上一身素雅却不失嫔位尊荣的g0ng装,踏入了皇后的「长春g0ng」。
当晴儿迈入殿门,空气中没有那种浓重的g心斗角之气,反而有一种静谧的安宁。温若仪端坐在榻上,即使面sE苍白,那一头如墨的长发依然一丝不苟地盘起,簪着一支素雅的玉兰花。
看到温若仪的瞬间,晴儿竟有一种看见「另一个自己」的错觉。那种气质里隐藏的坚韧与无奈,就像是这g0ng墙内开出的另一朵昙花。
晴儿穿着嫔位的g0ng装,规矩地跪在温若仪的榻前,行了大礼。温若仪半靠在软榻上,身上披着厚厚的锦裘,那是即便在深春依然无法驱散的寒意。
温若仪:(看着跪在地上的晴儿,眉间浮现一丝无奈)「晴嫔请起吧,这里没有外人,不必行此大礼。你这一跪,倒叫我这心里愈发不安了。」
晴儿:(起身,微微低头,神态恭谨)「礼不可废。臣妾既入g0ng,便是皇上的嫔妃,侍奉皇后娘娘是本分。」
温若仪:(轻轻招手,示意晴儿坐到榻旁的绣墩上)「本分……你这话说得冷冰冰的。当年我初入太子府时,也曾听过不少关於你的传闻。那时的你,是京城里最明媚的nV子,如今却变得这般谨小慎微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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