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击突然急促起来。
不是冷缩。
也不是零件掉落。
那声音太像人了。像有人用掌根拍门,拍到力气快要用完,却还是不敢停。每一下都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急迫,隔着门板传进走道,传进我的骨头里。
我的脚自己动了。
等我反应过来时,我已经站在厕所门前。
「里面有人吗?」
声音一出口,我才发现自己几乎是在喊。
没有回答。
只有敲门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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