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。
不是我站不稳。
是整个空间在排斥我。
那个名字像一根针,扎进了这节车厢最深、最烂、最不愿被碰的伤口。下一秒,四周的景象开始碎裂。墙面像被撕开的纸,地板往下塌,三个高中生的身影被拉成模糊的影子。
我听见远处又传来敲门声。
碰。
很轻。
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也像刚才那扇门後,某个声音终於又敲了一下。
接着,白光吞没了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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