跨过那道门槛的瞬间,我就後悔了。
身後的车门在我背後缓缓合上,声音很轻,却像一枚钉子钉进棺木。喀哒一声之後,来路消失了。不是物理上看不见,而是那扇门忽然变得很远,远得不像只隔着一步距离。
我站在原地,喉咙发紧。
只确认下一节。
我刚才是这麽告诉自己的。
可眼前这一节车厢,b刚才那里更不像「下一节」。它更像某种被错误吞进肚子里,还没完全消化乾净的地方。
空气的质地变了。
如果说前一节车厢是火灾後的焦黑废墟,这里就是刚被冰水浇熄、又被酸Ye泡过的残骸。Sh冷的雾气贴在皮肤上,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,带着黏腻的Y寒,一点一点钻进衣服里。
我x1了一口气。
味道更重了。
不只是焦味,也不只是塑胶燃烧的酸味。这里多了一种让舌根发苦的化学臭,像某种溶剂在密闭空间里挥发太久,连空气本身都被泡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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