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他继续搬。
一箱。
两箱。
三箱。
汗水从额角滑下来,落进眼睛里,又酸又涩。斜坡上的石面已经退了白天的热,只剩夕光照出的一片暗红。城墙方向的风夹着烟尘与魔气吹来,让他的喉咙一阵发乾。木箱边缘磨着掌心,没多久就蹭出一片红痕。
可林澈没有停。
他甚至有些庆幸。
至少现在,他不是坐在房间里等。
至少现在,他能做一件不需要灵力也能做的事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斜坡下方的医疗补给终於搬完。
几名训练兵累得直接坐在地上,大口喘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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