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不自在地从展刀怀里退开,耳根却悄悄泛起一丝红意:
「吾昨夜明明早早就寝了,哪有什麽雪地弹琴?」
话一出口,展刀沉默了。
昨夜的一切,他记得清清楚楚。
可眼前的孚英,却像是完全不记得那段经历。
那茫然的神情不像刻意装傻。
更像是……真的忘了。
「……」
展刀静静望着仍一脸倔强的孚英,没有立刻接话。
看来真如外头流传的那样,孚英患上了严重的心病,记忆会时而混乱,甚至遗忘才刚发生不久的事情??
可昨日白天,两人谈论书经时,他的思绪又分明清楚得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