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很重要,有个会不能不到。」
这是实话。
那份工作、那件事、那些她必须负责的安排,对那时候的她来说真的很重要。她不是故意找藉口,也不是随便把小子排在後面。人生常常就是这样。重要的事情彼此撞在一起,不会先问人心里哪一个b较痛。工作重要,小子也重要。可是工作有明确的期限,有明确的责任,有看得见的後果;小子那边,只有一片还没抵达的海,和一句她不知道该怎麽回应的邀请。
她选了看得见的责任。
小子没有立刻回。
那个空白让小鬼坐得很直。她盯着萤幕,想像小子在另一端的表情。他会不会失望?会不会觉得她又一次拒绝他?会不会想到二○○七年那个夏天,她也是先答应,後来消失?会不会觉得自己又把话说早了?
她不知道。
她很想解释。
可是很多时候,越想解释,越不知道从哪里开始。
过了一会儿,小子回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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