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萤幕,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很多年前。每一次面对小子,她都有太多话想说,最後只能把它们修成很轻的一句。她怕自己的想去太重,也怕不能去太冷。她怕小子以为她拒绝的是他,而不是那趟澎湖。更怕他觉得,三年後她还是一样,永远在他伸手时退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想过,要不要乾脆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先答应,再想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这个念头一出现,她立刻否定。她知道自己不是那种可以随便答应再反悔的人。她不想再重演以前那种,先给了希望,最後却让对方失望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想再让小子经历一次那样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那时候的她,真的没有办法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,她慢慢打: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那时候应该没办法请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很安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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