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为了自己的私事影响工作。
这些话一层一层叠上来。她想到主管前几天才提醒的进度,想到同事已经在帮她分担的部分,想到如果她突然请假,谁要接手那些还没完成的东西。她甚至想到,如果真的去了,回来之後要怎麽补那些落下的工作。
她的脑袋开始变得很吵。
一边是海,一边是办公室。
一边是风声,一边是键盘声。
她像被拉在两个方向之间。那个想去的自己很直接,很单纯,只是想见他、想看海;那个不能去的自己,却有很多理由。每一个理由都说得通,每一个都让她无法反驳。
她甚至开始对那个「想去」的念头感到不安。
怎麽还会这麽想?
都过了三年了。
她以为自己已经把很多东西放下了,以为那些关於小子的情绪已经变得b较淡。可是这个邀请一出现,她才发现,那些东西没有消失,只是被她好好收起来。一旦有人轻轻碰一下,它们还是会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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