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问她这三年去哪里。
为什麽消失。
是不是那时候选了别人。
到底有没有把他当一回事。
这些他都没有问,他像隔了很久很久,终於在某个路口遇见她,然後用一种很平常的说话方式,把讯息捎过来。
那种平常,反而让小鬼更难受。
因为她知道,他不是没有问题。
他只是没有问出来。
他们聊了几句。普普通通地聊着近况,工作,生活。小鬼回答得不多,还是那个习惯把话修得很轻的人。她没有说自己这三年怎麽过,没有说那个周末以後她怎麽了,她很久都不敢好好想起他。那些话太大了,不适合一下子放进刚重新打开的视窗里。
小子也没有b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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