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的台北总是有一种黏住人的闷。公车站的地面晒得发白,路边机车一排一排停着,便利商店的冷气从自动门里漏出来。她穿着自己觉得还可以的衣服,没有太特别,也没有太随便。她不是为了谁JiNg心打扮,只是觉得既然答应出门,就应该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。
正常。
这个字後来变得很刺耳。
因为那天一开始,真的太正常了。
见面,聊天,走路,吃东西,说一些不太重要的话。对方说话的时候,小鬼偶尔会点头,偶尔会笑。她不是完全不自在,只是心里有一部分还在别的地方。她会突然想到小子。想到如果是小子,可能会嫌她走太慢,可能会问她有没有吃饭,可能会说外面很热,你不要又乱喝咖啡。想到这里,她又觉得自己很不应该。
明明是和别人出来,却一直想到小子。
她在心里骂自己。
可是人不是说要往前,就真的可以完全往前。小子才刚重新走近她,那道门才刚开了一点。她的心还在那里,没有办法立刻收回来。
後来的事情,小鬼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愿意完整想起。
她只记得某一个时间点以後,空气不太一样了。
不是突然的。不是电影里那种一瞬间变天的场面。b较像走在一条路上,前面明明还有灯,却慢慢发现自己走到一个不该走进去的地方。她有过几次不舒服的感觉。很小,很短。像心里有一个声音提醒她,这样不太对。可是那时候的小鬼还不太会相信这种感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