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想听你讲。」
小鬼看着这句，忽然笑了一下。很小，很短，却是真的笑。小子还是小子。隔了这麽多事，他仍然会用那种近乎不讲理的方式，把她的话往外拉。以前他追问她一点点是多少，现在他追问她为什麽不理他。语气不完全一样了，位置也不一样了，可是那个人还在。
她问：「你真的想清楚了吗？」
「嗯。」
「我们都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我们有很多事情要顾虑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我也不一定会答应你。」
「我知道……。」
小鬼盯着那些「我知道」，心里反而更乱。小子以前也常常说知道，可是有些知道只是嘴上知道。她不知道这一次是哪一种。她感觉得出来，他不是在用以前男朋友的身分要求她回去。他没有说我们复合。没有说你本来就是我的。他说的是追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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