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然是什麽?」
「我想很久了。」
她没有立刻回。
想很久了。
这几个字让她心里有一点发紧。原来在那些不常遇见的日子里,在一个礼拜两三次变成一个月两三次的时间里,在他们短短说最近好吗、很忙吗、还好的那些对话後面,小子也想过这些。不是只有她在某些晚上被旧名字拉回去,不是只有她看着灰sE或hsE的笑脸发呆。小子也在想。也许他想得不b她少,只是他终於在那一天把话说出来。
「你想很久,然後现在才讲喔?」小鬼回。
她本来只是想让语气轻一点。太认真,她会怕。她怕自己一认真,眼眶就先热起来。分手以後,她已经很久没有让自己在小子面前太放松。因为一放松,就会露出很多她以为已经收拾好的情绪。
小子回:「我也会怕。」
小鬼看着这句,忽然不知道该说什麽。
她很少听小子这样说。以前的小子常让她觉得他很笃定,好像什麽都敢讲,什麽都可以说出口。即使他不安,也常常藏在追问里,藏在「你还在吗」里,藏在那些命令她早点睡、少喝咖啡的句子里。可是这一次,他没有装作自己完全有把握。
他说他也会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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