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吗？」
「有。」
「哪里怪？」
「很不像你。」
「我平常怎样？」
「很烦。」
小子回了一个笑脸。
小鬼等着他接下一句。可是没有下一句。那个笑脸停在视窗里，後面空了一段很长的时间。
小鬼忽然想起他之前说过的话。以後再跟你说家里的事。
是现在吗？她不知道。她也不知道现在问，会不会太快。她把手放在键盘上，打了几个字，又删掉，最後只留下：「你是不是想说什麽？」
那边安静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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