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很疼你?」
「很疼。」
「多疼?」
「很疼就是很疼。」
「你又讲废话。」
「你问废话。」
「不说就算了。」
小子没有像平常那样立刻回嘴。过了一会儿,他才打:「他对我很好。」
很普通的一句话。
可是小鬼看着,忽然没有再闹他。
她总觉得那句话後面还有很多东西,只是小子没有说。而她,也还不知道要怎麽问。那时候的她还太年轻,对家人之间那种很深、很长、又很难用几句话说清楚的感情,懂得不多。她只知道,小子平常很会开玩笑,很会装作什麽都不在乎,可是讲到爷爷时,他不会那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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