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哪有。」
「你一直都很会y撑。」
这句话让小鬼停住。
她以为自己已经变了很多，可是小子还是这样说。好像不管中间隔了分手、出国、很少遇见、很久没聊天，他还是能从几句话里看见她以前的样子。这让她觉得温暖，也觉得难受。因为看见她的人，已经不是可以名正言顺陪她的人。
她回：「你也是。」
小子很久没有回。
然後他说：「嗯。」
那个嗯里面有很多东西。小鬼没有追问。
後来时间晚了，聊天慢慢停下来。以前的小子会叫她早点睡，以前的小鬼会嘴y说还早，以前他们可以为了一句晚安拖很久。那天，他们没有拖太久。不是不想，是不敢。每多留一分钟，都像在碰一个已经不能碰的地方。
小子最後说：「生日快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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