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来想问，你怎麽记得。也想问，你最近好吗。还想问，你现在在哪里。可是最後打出来的只有谢谢。分手以後的人，好像连感动都要节制。她不能让自己看起来太在意，也不能让自己看起来完全不在意。她卡在中间，只好把很多情绪收进很短的一句话里。
小子回：「你还是一样。」
小鬼看着这句，心里有点酸，也有点想笑。
「哪里一样？」
「回话很y。」
「不然要怎样？」
「至少开心一点。」
小鬼盯着萤幕，慢慢打：「我有开心啊。」
「最好是。」
这句话出现的时候，小鬼忽然觉得很熟。熟到几乎让她难过。以前他们太常这样说话。小子总是很容易看出她没有真的开心，或者没有真的没事。就算隔着萤幕，他还是像知道她把情绪折起来放在哪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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