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都在。
也都不在。
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状态。像两盏灯还开着，屋子却空了。像一通电话没有挂断，却谁也不说话。像两个人站在河的两边，明明看得见彼此，却都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走过去。
小鬼後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记得那个画面。
不是分手那晚的点点点而已。还有隔天，小子仍然上线，她也仍然上线。他们都挂着，像某种不肯完全结束的证明。可是没有人先敲。小子没有。小鬼也没有。不是不想，而是再也没有那个立场。
这b争吵更安静。
也b争吵更痛。
如果他们大吵一架，也许还有声音可以记得。可是那几天大部分时间只有沉默。名字亮着，视窗没有跳出来。心里有很多话，手却不动。小鬼第一次明白，原来有些分开不是离线，而是两个人都在线，却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说话。
她看着小子的日记，最後还是没有留言。
也没有敲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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