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鬼盯着萤幕，忍不住笑。
「那你还一直讲。」
「想听你骂我。」
「你有病。」
「嗯。」
小鬼笑得肩膀都动了一下。房间还是很安静，外面天sE很黑，台灯下的作业本早就被她忘在旁边。可是那一刻，她没有觉得害怕。她只是觉得，小子真的很烦，也真的很靠近。靠近到有些话不能跟任何人说，靠近到她明天醒来也不会告诉同学，靠近到就算很多年以後回想起来，她还是会觉得那是青春里很私密的一块地方。
小子说：「去睡了。」
「你今天不继续闹我？」
「你明天要上课。」
「现在才想到喔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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