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像？」
「你不要抓字。」
「我拍到阿婆签资料确认书，拍到代书送米，拍到被删掉的名册。这些也算合作内容？」
老郭看了她一会儿。
「算风险。」
又青笑了一下。她自己都觉得那个笑声很陌生。
老郭把椅子转向她。
「没有业配，你以为这种地方专题谁出钱？你要真相，也要有人付你薪水。」
又青没有回答。
手机这时亮了一下，是信用卡扣款通知。她把通知滑掉，没有点开。讯息栏下面还有母亲昨晚传来的药袋照片，问她这盒下个月还要不要回诊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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