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现在也会帮他们说话了？」
陈柏任愣了一下，笑得很乾。
「我如果这麽会帮人说话，青年基地就不会只剩两个人。」
他说完，没有看曾水木，也没有看又青。他把手套上的灰拍掉，灰在空中扬了一下，落在纸箱上。然後弯腰继续整理那堆旗帜，把坏掉的投影机搬到角落。
又青没有cHa话。
曾水木伸手去拿那页影本，手指穿过纸面。他愣住，又试一次。纸没有动。
他看着自己的手，脸sE慢慢变了。
「我爸反对水库。」
又青说：「他确实反对。」
「那为什麽有这笔钱？」
没有人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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