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开张
麻姑的医馆开在洛yAn城西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。
门面不大，三间瓦房，门口挂着一块歪歪斜斜的木板，上书两个字：「姑馆」。
第一天开张，没人上门。
第二天，也没人。
第三天，来了个老汉，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天，终於推门进来：「听说……这里看病不收钱？」
麻姑正在捣药，头也不抬：「真的。」
「那——能看腿吗？我这腿疼了二十年了，走不了远路——」
麻姑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只一眼。
老汉的腿忽然不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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