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默蹲在碑前,凝视良久。
猎痕者。这是一个他从未在明面上听闻的词汇。但他曾在杂役的窃窃私语中,在莫小鱼漫不经心的八卦里,捕捉过类似的只言片语。後山深处隐藏着禁忌,有人传言挖出了不可名状的邪物,有人笃信地底深埋着上古凶兽的屍骸,更有人宣称,
他漠然起身,绕过石碑,头也不回地继续向深处迈进。
那块碑是最後的警告。但对他而言,所谓「回头」的选项,从他生来便烙上那一星废痕的瞬间,就已彻底断绝。
他向深处又潜行了一盏茶的功夫,抵达了一条乾涸gUi裂的溪谷边缘。谷底并无溪水,取而代之的,是漫山遍野的森然白骨。
并非珍贵的魂石,而是纯粹的骸骨。
各种尺寸、各种形态的骨骼层层叠叠。有些勉强能辨认出是巨型魂兽的遗骸,有些,他甚至无法归类。从这片骨海的规模与堆积程度来看,这里曾是一处极其惨烈的屠宰场。
刹那间,他掌心的天痕开始剧烈发烫。
这GU热度并非源於吞噬的渴望。
而是极端危险的警报。天痕彷佛在疯狂地向他传递一个讯息,此地大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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