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江默不再y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王烈出拳的瞬间极限俯身。挟带千钧之力的碎石拳擦着他的头皮险险掠过,凌厉的拳风将他的乱发尽数向後掀起。他速度未减,整个人如泥鳅般滑入王烈的近身Si角。

        斧柄猛然横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动用的是那把缺口砍柴斧的木柄,进山前他顺手将其别在腰间。斧柄夹带风雷之势,JiNg准无误地砸在王烈的左膝外侧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烈脸sE剧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左膝藏有旧伤。那是去年私斗时留下的隐患,平时毫无异状,唯有天寒或过度发力时才会隐隐作痛。这事外门几乎无人知晓,但江默注意到了,昨日在山门口对峙时,王烈下意识地将身T重心全数压在右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微不足道的细节,如今却成了致命的破绽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烈左膝猛地一软,庞大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向左倾斜。他拼命试图稳住重心,但在这极度失衡的瞬间,他T内的魂力运转出现了一丝致命的凝滞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默的天痕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层隐秘的银光,天痕的裂缝,在他双眼SiSi锁定王烈拳头的刹那,猛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。这并非他主动催动,而是天痕自发的共鸣,彷佛它深知宿主此刻最需要什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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