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找到什麽？」
「一张地图。他画的。」林奇把手机萤幕转向她，「终点标了一个位置，写着这里。他退休之後搬到山上去，这个位置可能就是他住的地方。」
苏晚看着那张照片，放大了一些，读了读那些细小的标记。「这是北部山区，大概在通往宜兰那条路上的某个分支。他退休之後确实住在那附近。」
「我想去。」林奇说。
苏晚看着他，没有立刻回应。走廊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有一根在闪，频率不快，大概每三四秒暗一次，落在她脸上的光线时亮时暗。她的表情在那种闪烁的光线里看不出怎麽样的变化。
「你现在的情况，」她语气不像反对，只是讲出一个事实，「开车上山可能要两个小时。到了之後你不确定他愿不愿意见你。他已经拒绝过所有回收局的人两次了。」
「我知道。但我还是要去。」
「为什麽？」
林奇把手机收起来，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扇通往地面的楼梯门。「因为他看到我的时候，他知道我会来。他在那面镜子里面等我，等了七年。他把我的记忆放进那条河里的时候，就决定了有一天我会来找他。」
苏晚想了一想，日光灯管又闪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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