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後的几天,她总是一个人,平时怕人的气息,变得更加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不起......对不起......」我捶打着厕所的墙壁,周围没有人,轻声地说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脑海里再次浮现当初被欺负的模样,两年都活在那种地狱般的日子,被人说闲话、被人动手伤害,说着「离我们远一点。」的话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起予欢,她在每次我脸sE很难看时,总是轻声地安慰我「不要哭啦,到底发生甚麽视了呢?」撑起一抹微微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不愿跟她讲,我不想让她也受伤,所以我一再的隐瞒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就是伤害人的感受吗?好令人窒息。这出戏明明是为了保护我自己而演的,为何反到加重了我的痛苦?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做真的是对的嘛,我真的应该这样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雯明明前几天还会对我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後还会笑吗?

        我走出厕所返回教室,可雯依然一人坐在那哩,眼神里透露出满满的难过、後悔,她对上我的眼,她眼睛微微睁大,眼眶Sh了一片,「我......我讨厌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哭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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