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得有点用力，甚至有点僵。
像是怕被戳破、又不愿承认的反应。
但那一瞬间，我自己都听得出来，笑声里有点破碎。
因为我知道——她说中了。
学姐只是笑笑地看着我，不说话。
她的笑容和平常一样，却让我感觉有一点点不一样。
我试探地开口「学姐，感觉你刚刚……很生气。」
她轻轻瞥了我一眼「很明显吗？」
我点点头，苦笑「嗯????」
「我只是看不惯她那样对你。」她语气很淡，像是说着路边的天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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