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开口让她快滚,李琸却又听见骆千军用那几乎听不见的声音,红着脸,低声呢喃道:「你……你就不能穿上衣服再说话吗?」
这时,李琸终於T会当一个人无语到极点时,真是会失笑的。
他先是有些哭笑不得地轻笑了一声,伸手拉下那挂在屏风之上的纯白里衣,胡乱地将其披到自己身上。
随後,他近乎是忍无可忍地大笑了出来。
但眼泪,却又莫名其妙地流下了脸颊。
这还是第一次,有人转过头来,想救他。
他活到今日,被打断过腿,被火烧过,被挖过眼,每一次他都是y扛下来的,因为他知道不会有人来救他。
只要还没Si,就咬紧牙关,再撑下去。
为了什麽而撑,还要撑多久,李琸从来都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自己的日子,只会越来越糟;那早已伤痕累累的身T,也只会越来越痛。
从来都没有人会像骆千军这般,跟吃错药似的,啥都不管,只为了跟他说一句「不要去赴约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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